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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文化场馆全面开放尚需等待时日 生产自救方能创造生机

时间: 2020-06-28 11:08:24     来源: 中国文化报    编辑: 白琳

范例3 在线培训激活文化资源

原计划于5月12日有序恢复开馆的国家图书馆,目前仍处于闭馆中,不过一系列在线讲座、在线展览活动正在如期进行。如图书馆公开课,将传统的讲座服务移植到互联网环境中,转化成碎片化、适合在线学习的形式,供社会公众学习利用。

近日,国家图书馆又推出样式雷(颐和园卷)专题线上资源,从图纸到实景,全景技术激活样式雷图档。该专题线上资源在微信、学习强国等渠道上线,截至5月底累计访问量约2万次。国家图书馆收藏有样式雷图档1.5万余件,此次精选样式雷图档——颐和园卷部分建筑群图档,以工笔风设计虚拟游园背景,结合全景技术展示颐和园相应景点的360°实景,让读者从手机上便可体验从清代图纸到当代建筑实体的穿越。

国家图书馆还推出“他们鉴证了文明——非遗影像公开课”系列课程。课程采用“纪录片+公开课”的形式,从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记录工作优秀成果中精选20部非遗纪录片,邀请专家解读。内容包括红学家张庆善讲解古渔雁民间故事和四季生产调,中国曲协副主席、中国艺术研究院曲艺所所长吴文科赏析汉川善书的魅力,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孙建君详解杨柳青、朱仙镇木版年画,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研究员周嘉华揭秘茅台酒和绍兴黄酒酿制技艺,中国音乐学院原院长樊祖荫赏析侗族大歌和琵琶歌等。该系列课程于6月13日在爱奇艺、腾讯、优酷、哔哩哔哩等多家视频平台上发布。(本报记者 刘妮丽 郑洁)

困难篇 限流限时,盈利如何可能?

一般成熟剧院平均上座率在70%以上,而目前各地发布的核载量为30%至50%,剧院若在当下复工,势必面临20%至40%的观演人次折损,演出行业具有现场性、真人表演、难以标准化复制等特殊性,这些都决定着当下恢复的演出几乎没有赚钱的可能。

影剧院复工被紧急“叫停”

6月12日,广州芭蕾舞团来到江门演艺中心上演《芭蕾诗篇》;民族歌剧《沂蒙山》音乐会版唱响山东省会大剧院;湖北省人民政府副省长杨云彦表示,将开放公园、旅游景区、体育健身场所、图书馆、博物馆等场所以及影剧院、网吧等室内场所,由各地根据疫情防控评估情况逐步限流开放。

6月13日,关闭了145天的上戏实验剧院上演了首部公演剧目《护士日记》,这是其创作的首部抗疫题材大型原创话剧。同日,“以爱之名”渝中区疫后文艺演出启动仪式暨2020宫崎骏动漫视听音乐会在重庆文化宫大剧院举行。

然而,就在同一天,北京召开疫情防控第114场例行新闻发布会,由于北京近期疫情的反复,紧急“叫停”了剧院复工。

国家大剧院自6月13日起暂停对公众开放参观,本月已预定参观的订单取消。此前,国家大剧院宣布于6月2日起恢复对外参观。“北京这次疫情出现后,国家大剧院接下来会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继续策划推出我们之前一直在做的线上音乐会,每周六会在各大平台播出。”国家大剧院相关负责人表示,本来预期七、八月国家大剧院就可以逐渐将演出转至线下,目前看来只能根据疫情形势调整了。

一家院线的宣传负责人表示,目前北京的影院还没收到准许开门营业售票的通知。行业内对电影院开放的呼声很高,但各地情况不同,还是要按照当地政府要求进行。

复工复产以国有公益活动为主

目前已经开门营业的影剧院大多为国有单位,它们虽然同样受此次疫情的影响很大,但由于能够得到一些财政经费的支持,压力相对较小。

上海是剧院业的重镇,上海话剧中心拥有20万会员,上海文化广场有30多万会员,基数不小。即使在剧院业繁荣、消费发达的上海,目前也只有三四家国有剧院恢复了运营,包括上海大剧院、上海芭蕾舞团等。

而国有院团率先开门营业,更多是为了丰富疫情期间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发挥国有组织的社会公益职责。

相关数据显示,当前全国在业存续的演出企业共40.6万家,其中,民营机构占大多数。面对疫情的冲击,民营机构压力更大,有业内人士指出,即使复工的准许通知下发,也有一大批民营机构会基于经济分析而不会主动复工。

当下复工难以实现盈利

据一位不具名剧院人士分析,虽然地方政府支持符合条件的影剧院复工,但以上海为例,绝大多数影剧院还是自主选择了不复工。原因是“要求剧院等演出场所观众人数不得超过剧院座位数的30%,多剧场综合性演出场所只能开一个剧场”“演出时间不得超2小时”等规定,限制了剧目的市场运作空间。

“按平均票价300元一张、千座剧院观众300人算,一场演出最多只能收入9万元,但上海大剧院的剧场场租费1场就要10万元,根本就是入不敷出。何况一旦演出,还涉及装台费用、演员的劳务费等,现在民营演出公司都非常焦虑。”该人士表示,现在恢复营业的仅少数几家国有院团,从恢复的那几场演出看,门票一下子就售光了,说明市场需求是存在的。

记者通过对一些演出经理人的采访得知,当下一些公司选择恢复演出,一是为了改变颗粒无收的状况,挣点演职员劳务费;二是一些公司有贷款,如果再没收入会导致欠债;三是国有演出机构担纲复工主力,肩负着锻炼演员、满足人们精神需求等公益职责。(本报记者 郑洁)

分析篇 转向纾困 大胆革新

线上之“手”应该抓起来

长三角演艺联盟理事长房永年认为,互联网化能否成为剧院演出的出路,要看互联网科技的发展程度,能否将剧院演出的艺术感染力较为完整地传递出去。目前情况下,有些剧目不适合上线直播,比如话剧《无人生还》,其表演背景就要求有舞台和黑箱,在聚光灯下才能感受到戏剧张力。上海等南方地区也在纷纷尝试将越剧、昆曲、音乐会送到线上直播,但都是公益放送,目前演出行业内尚没有和腾讯、爱奇艺等大平台谈合作、提分成的范例出现,也就是说,演出剧目的线上内容付费模式还未真正形成。长期来看,线上平台替代线下表演是不可能的,就像人需要面对面交往一样;但在非常时期,线上内容是对受众的一种弥补和慰藉,所以,线上这只“手”也应该抓起来。

化整为零与长尾化生存

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副院长陈少峰在调研后发现,目前的影视作品在网络平台上的收入非常少,优秀作品都在等着上院线。即使网络电影有按点击量分成的惯例,但疫情以来上线产品在线赢利的很少。

线上内容相比于线下,要有全新的创作理念。其一是化整为零,如对一部剧的宣传要通过长、中、短等不同视频呈现,文案也要针对不同平台多样化创作。饱受疫情打击之后,大部头电影、剧目的生产要慎之又慎,小制作公司可以通过生产系列微电影、微型剧来前期创收、打磨剧本、营造口碑,条件成熟后再形成大制作。其二是长尾化生存,对内容生产方而言,版权出售将不再是一次性的,而是要有持续版权、衍生品开发的能力。

“近年来影视行业一直在提倡转向互联网,这次疫情也证明了这点。内容公司不仅要做大电影,还要靠网络剧、短剧各种渠道创收;小公司可以做小产品,联合大公司出品大剧目和大电影。同时,此次疫情也证明了一旦内容断档院线经营就会产生极大困难,疫情之后现有的影剧院也许会洗牌,如果由大集团主控并且采用连锁经营的方式,将具有更大抗震能力。”陈少峰说。

转变思路,不妨“不务正业”

福建师范大学传播学院教授张经武表示,疫情期间,要主动转变运营思路去纾困解困,尽量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积极转向运营。

第一,借助“云观展”“云展映”“云点播”等众多方式下,以及同时崛起和成熟的相应新媒体平台,内容公司可以充分吸引用户,建立起自己的粉丝群,发掘“内容点映费”“流量费”“广告费”等众多商机。

第二,内容生产机构、剧院方可以变身成为线上的IP内容供应者、线上文创产品的售卖者甚至 “网红”。这些“不务正业”的多重身份嫁接了“正业”的内容能力后,完全可以转化为多重营运方式,如“电商+电影衍生品”“电商+文创产品”等形式。“做戏”的为什么一定只能“卖戏”?可以卖带有戏剧LOGO的服饰、工艺品等,甚至可以脱离戏剧专业,把电商卖货当成一门独立生意,趟出另一条路。

第三,内容产业、线下场馆为什么不能突破空间概念,采取更新颖的创作方式?比如由“室内”转向“室外”。影剧院室外朝向闹市区的门面是否可以开放为员工“摆地摊”的场所?院落的开放空间是否可以开辟为“收费停车场”?室外园林绿化空间是否可以做“露天影院”“文创市集”?(本报记者 郑洁 刘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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