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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至文多血泪——阎纲和他的文学情

2020-09-11 09:28:21 来源:陕西日报 编辑:白琳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阎纲正在接受记者采访。

人说:“一经阎纲点评,鱼儿便跳龙门。”阎纲说:“我的评论充其量是些高级广告。”

阎纲,陕西礼泉县人,文学评论家。阎纲的文学评论语言犀利,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对当代文学发展的影响众所瞩目。70多年来,阎纲从未停止过阅读与写作,精神生活一直处于忧患而昂扬的状态。

如今,这位88岁的老先生从北京回到了自己的家乡。8月29日,记者来到咸阳市礼泉县永康颐养的老年公寓楼,见到阎纲先生。

文学作品 择其善者而读之

阎纲的住处不大,一间小客厅加一个卧室就是全部空间,卧室的床旁边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和手稿。阎纲笑说:“养老院成了我的书房。”

书籍,是阎纲从小就捧在手中的,文学,是从小就扎根在他心中的。阎纲小时候就喜爱阅读鲁迅的小说杂文,感受文章中的忧愤之情。

1952年,阎纲调干考入兰州大学,开始攻读文艺理论。毕业后,他进入《文艺报》工作,编辑侯金镜告诉他:“你自己学写评论,编辑别人的评论文章才有发言权。”从此,阎纲开始接触文学评论,学写文学评论。回忆起在《文艺报》前后工作的27年,他说:“《文艺报》是我的摇篮,侯金镜是我的恩师。”正是侯金镜、张光年、冯牧、黄秋耘等当时的一批资深评论家把年轻的阎纲带大的。

记者问起阎纲印象深刻的文学作品,他脱口而出:“我爱鲁迅的杂文和小说,痴迷毛泽东的著作和讲话,但我虔诚膜拜的是陕西乡党司马迁的《史记》。我曾到大河奔腾的韩城,登上高高的太史公祠,在司马迁的墓前深深拜上、跪下磕头。我深爱《铁木前传》和孙犁精粹的散文。《亡人逸事》三五分钟可以读完,但读完后半天平静不下来。我想学他如荷花的性情、玉石的精神和自然流出的清词丽句。”

“对于当代的文学作品,我择其善者读之,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便广而告之。尤其是陕西作家,从杜鹏程、柳青、王汶石、刘成章,一直到王愚、肖云儒、李星、周明、何西来、王宗仁、老村、李建军等,我都吹捧过,更不用说平凹、路遥和忠实了。”阎纲笑着说。

家乡情结 关注乡土文学

阎纲曾说,他的家乡观念很重,评论文章中谈到陕西作家不少,以柳青、路遥、陈忠实、贾平凹等为代表的陕西作家与他的交往都很多。

前不久,拍摄柳青纪录片的摄制组拜访过阎纲,向他了解柳青。1960年,柳青的《创业史》出版后,阎纲受《文艺报》的指派,拜访柳青。同为陕西乡党,两人在一次会议上一见如故,随后阎纲追踪《创业史》18年。18年里,他6次拜访柳青。

“柳青创造了两个奇迹。第一个奇迹是一头扎进穷苦的互助组为农民兄弟办好事,脱胎换骨,把自己变成农民,布衣粗食。他不领工资,不报销药费,却预支稿费支援农村建设,其间出版了《创业史》第一部,在农村的最底层安家落户长达14年之久。第二个奇迹是把长篇小说艺术提升到新的审美高度。柳青把众多复杂人物的内心世界推向极致,又能于人性的复杂中见丰满。《创业史》在把握长篇小说体裁方面堪称一流,柳青建造的艺术之宫生机勃勃,一砖一瓦清晰可见。他对于现当代文学的贡献,在于继承长篇小说的现实主义传统,吸收外来的批判现实主义的长篇小说传统,与本土本民族广大群众的思想感情相结合,把方言土语提升到审美的层次。”阎纲说。

柳青是文学领军人物,是作家的一面旗帜,特别是陕西,许多作家都受过他的熏陶。“陈忠实向柳青学习,心里想的是农民,他写的《白鹿原》以史为鉴,征服了我。”阎纲说。

路遥的《人生》刚发表时,阎纲第一时间和他通信,向他表示热烈祝贺。贾平凹刚起步发表《满月儿》,阎纲便称他为“关中才子”:“平凹语言了得,诗意的白话入耳入脑。他的想象力上天入地,他的思想奇特,是禅,你猜不准的。”这是毫不吝啬的夸赞!

前不久,作家高建群拜访阎纲,两人相谈甚欢。阎纲提起高建群,笑着说:“他是条汉子,他的《最后一个匈奴》饱受赞誉。陕北,这块北斗七星光照下苍凉的原野正是产生英雄和史诗的地方,那就是‘最后一个匈奴’和《最后一个匈奴》。”

深入生活 触动灵魂再动笔

陕西的作家生性淳厚,能吃大苦耐大劳,阎纲认为,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地继承了柳青深入生活的好传统,全身心地沉到乡下,写作也在乡下,“临行吃妈一碗面,浑身是胆雄赳赳!”阎纲说罢哈哈大笑。

阎纲特别郑重地说:“作家应该向柳青学习,深入生活。深入生活不是万能的,它不能代替主体审美的创造。但是不深入生活是万万不能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为了呼唤家乡文学再创新高,1983年,阎纲写了《走出潼关去!》。随后,1985年陕西省作协召开长篇小说创作促进会,那次会议后,路遥投身《平凡的世界》的创作,贾平凹开始动笔写《浮躁》,陈忠实写出了酝酿已久的《蓝袍先生》,同时《白鹿原》里形形色色的形象也在他的脑海里喷薄欲出了。

阎纲的创作,早期以文学评论著称,后来散文又写得极具感染力,这与他生活境遇的变化息息相关。“父母亲离世,我陷入巨大的悲痛和刻骨的反省之中,散文来叩门,我写了《我的母亲阎张氏》和《体验父亲》。女儿与死神坦然周旋,痛苦而镇定,我想她,散文又来叩门,我写了《我吻女儿的前额》和《三十八朵荷花》。为了悼念也为了忘却,更为了感恩,出版了《美丽的夭亡》。”从此,阎纲爱上散文。

散文说到底是一个“情”字,阎纲给自己立了几条规矩,其中第一条便是没有独特的发现,没有触动你的灵魂的,不要动笔。还有一条就是没有一个类似阿Q画圈圈或吴冠中磨印章那样典型的艺术细节,不要动笔。阎纲说:“纪实类文字更适合个性化写作,任凭真情自然流露。首先写父亲、母亲、恋人和爱人,写没齿难忘的骨肉亲情,写死去活来的爱。散文写爱,要动真感情,你流泪,读者才可能含泪。古今至文多血泪!”(本报记者 张家祯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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